佐伊的黑眸子沉了沉。这意味着,是的,他们得手了,德拉科此刻,该要跟着他们走了。

有惊恐的哭喊远远地从下面的庭院传来,这使休息室里凝重的空气更加不安。

佐伊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她清楚自己需要知道德拉科现在怎么样。她从座椅中起身,抓起魔杖,拨开围聚在窗前的同学外快步走出休息室,有学生回过神来,也跟着跑出拉文克劳塔楼。

跑向庭院的一路上,佐伊发现城堡各处都受到了破坏,很多塑像被炸碎,楼梯也有损毁,礼堂的大玻璃窗被炸得七零八落,长桌上一片狼藉。

整个城堡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那群人远比他们想的疯狂得多。德拉科独自面对那群狂徒,他该有多绝望无助。

直到走出城堡看到庭院中的景象,她仿佛堕入了冰渊。

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

邓布利多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草地上,银灰的长发和胡子四散,几个低年级站在他旁边的草坪上痛哭,人们甚至不敢走近,没人愿意相信他们敬重信任的校长竟如此突然地离去。

他可是邓布利多啊。

大家甚至已经忘记,邓布利多也是凡人,邓布利多也会死。

学生们越来越多地汇聚过来,哭泣声逐渐在沉闷压抑的天幕下清晰起来。麦格教授匆匆赶来了,看到地上的邓布利多后,她惊恐地捂住嘴,许久,才发出一声隐忍又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