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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近况如何,他还好吗?”

邓布利多在昏暗安静的校长室里就像关心自家孩子一般轻松又自然地问出这句话时,佐伊下意识屏息盯着那个安详靠在扶手椅里的老者,指尖扣着椅子扶手上的雕花,不吭声。

德拉科开学以来的状态很不好。

他闯入斯拉格霍恩的宴会企图用毒蜂蜜酒刺杀邓布利多的计划又一次失败,反而误伤了罗恩。

德拉科开始自我否定,失去了起初的野心,仿佛连强撑的骄傲都撑不下去了。

他又开始躲着她了。就好像,他本已经在佐伊的引导下从黑暗中探出了头,却再一次缩回孤僻的壳子里去了。

佐伊课余在城堡的各个角落寻找德拉科时,曾在废弃的盥洗室遇见桃金娘,她口中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个脆弱得叫人心疼的男孩。

“他很敏感,他也觉得孤单,” 桃金娘对佐伊说,“可他不怕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我,他哭泣的样子让我都生出保护的欲望,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佐伊心里猛地一紧,“他在这儿哭过?很多次吗?他还说过什么?”

“我才不告诉你!” 桃金娘警惕地飘远,“我保证过不将他的秘密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