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我感动了,戴蒙德斯!” 德拉科打断她,“我是马尔福,过去是,未来是,永远都会是。我会为马尔福赢回属于我们的荣耀,我会救出父亲。还轮不到你来拯救!”
他松开佐伊,喃喃自语的同时不断后退,带着愤恨猜疑的目光,转身冲出小隔间。
荣耀?复仇?模糊的线索在佐伊心中逐渐清晰。她挑眉——德拉科想必还不知道她暗中帮他修消失柜的事。
可她走出去时,狭窄的长廊上空无一人,德拉科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盥洗室出来,佐伊问曼蒂有没有看见德拉科走出去,曼蒂却很肯定地告诉她,没有。
迈克尔正紧紧搂着安东尼的脖子,满脸通红地探讨天文学与占卜学的交集。安东尼将迈克尔的手摘下来,他又搂住,摘下来,又搂住。
几次之后,安东尼也放弃了抵抗,梗着脖子抬头冲曼蒂和佐伊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佐伊这才注意到桌上东倒西歪的几只火焰威士忌瓶子。
曼蒂难为情地解释,她怕冷场,便主动提议冬天喝点烈酒暖暖身子。迈克尔这家伙倒积极,声称他家族里有俄国血统,酒量大,结果一瓶火焰威士忌下肚就成了这样。
佐伊扶住额头。人果然还是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无论能力还是酒量。
于是,四人聚会潦草收场。安东尼给不省人事迈克尔施了漂浮咒,费力地将他扛了起来,送他回休息室。曼蒂自告奋勇地提议帮安东尼一起施咒,免得大块头的迈克尔掉下来。
佐伊原本也想出于礼貌帮安东尼一起送迈克尔回去,可见到曼蒂在一旁眼睛抽筋似的向佐伊使眼色,佐伊立马会意,找理由称自己还想去一趟蜂蜜公爵,不跟他们一起走了,便独自绕道另一条蜿蜒上山的小路回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