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也点点头,柔声说,“首先保护自己,佐伊,无论如何,感情这种事,只是生活寻常的一部分,它应当调剂和丰富你的生命,而不是成为负担,拖住你的脚步。”
佐伊有些心虚地忙点点头。这番话说得,怎么好像还没有开始,就预见到她和德拉科的结局似的。
可她心底里似乎又暗自憋着一小股劲儿。一直以来,她是在试图将德拉科从马尔福的桎梏中剥离。她做错了吗?她真的,没这个能力吗?
似乎在这件事上,自己总会变得格外固执,非得证明什么似的——父亲的话她记下了,可要不要照做,那就说不准了。
在八月中旬晴朗凉爽的清晨,戴蒙德斯一家用一张旧报纸的门钥匙降落在英格兰达特穆尔。
绵延起伏的原野上已经支起望不到边的帐篷,到处飘扬着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旗帜,人群的喧闹声和欢快的风笛声混在一起,不时有骑着玩具扫帚的孩子们横冲直撞,冲进烧烤炉上空的炊烟里。
来自英国魔法部的引路员滔滔不绝炫耀着他们为这场盛事做的准备,“……等晚上看看咱们的体育场,能容纳数十万人!”
好在他刚说完赛场,戴蒙德斯的帐篷就到了,埃德蒙连忙谢过他,几句话打发他走了。
安顿好行李,佐伊就呆不住了,向母亲保证自己会在日落前回来,跑出帐篷没了影。
露营地热闹又兴奋的氛围很容易感染身处其中的人,佐伊蹦蹦跳跳地四处闲逛,琢磨着是否能凑巧遇见德拉科,甚至遇到许多霍格沃茨的同学。罗克茜,秋,罗杰戴维斯……她甚至在更远一些的露营地碰到了哈利、罗恩和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