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朋友自杀了什么的,搁谁身上都会有心理阴影啊!”

结果对方反而重点完全错误地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我也可以算……是你的朋友吗?”

“我看起来像是会跟陌生人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我头痛道,“虽然你一直在那边装看不到我,但毕竟也共处了那么久……我也承认我是有点自我意识过剩的类型吧。”

只是我话音刚落,我就见到这位恶名远扬的首领大人倏地落泪了。

跟刚刚只是隐而不发不同,这会他是真的再往下掉泪珠子!

我这下是真的人都麻了,但我又不好意思站在原地傻看着太宰治哭,只能硬着头皮去旁边的桌前拿了餐巾纸回来,“倒也不必那么激动……”

这么完美的我只有一项不太擅长的事,那就是安慰人,我对这种事的处理方法一般就只是乖乖地做个垃圾桶,但是他哭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半点的动静,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着落着泪。

我左思右想了一会,艰难地做了下心理建设,“呃,那个,要抱一下吗?”

超大只的猫猫立刻贴了上来,我则是不太适应地伸手拍了拍他骨骼轮廓分明的背脊处,干巴巴地找着话题,“你要是不改主意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哭给你看……”

“……真的吗?”太宰治趴在我的肩头,小声问我。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形象啊?!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