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下意识地望了过来,但是还没坚持上半秒,他的眸光近乎一触即溃,就像是看似坚硬的琉璃一般,无坚不摧,又脆弱易碎,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具有着完全矛盾的特质。
“你对着我的时候也可以坦率一点。”我扭过头,重新往前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不如说,如果你真的是完美的、三观端正而又高尚的人,我反而会不敢靠近你吧。”
我吐了吐舌头,自嘲道,“打雷的时候要离我这种伪善的人远一点,不然挨雷劈的时候容易被波及到。”
“那样的话,就是负负得正了吧?”太宰像是沉思了片刻,“唔,那样也算殉——”
“我不会和你埋在一起。”我停下脚步,用陈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告诉倏地瞪大了双眸的太宰,“要么珍惜生前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要么死后永不相见……我是只争朝夕之人,但你的道路,要你自己选。”
他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攥的我有些生疼。
“你根本就没有留下给我选择的余地……”太宰用近似蚊喃的语气抗议道,“太霸道了……”
“哈,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挑了挑眉,“关于我脾气差说一不二这点,你不应该早就深有体会吗?”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委屈地望着我,试探地问,“那、如果我答应你不再提寻死的事,以后也可以埋在一起吗?”
我八风不动地回答他,“看你表现。”
接着我便全然忽略了太宰在我背后发出的微弱抗议,我的心像石头,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等走进了校园,在被晚风吹了一路之后,我的酒终于稍微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