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直都在说我。

我讪讪地向他打了个招呼:“hi。”

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

“是小铃啊。”不等我开口,哥哥强先道,“没事,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反而是你更需要担心我的事。”

“谁会担心你啊笨蛋哥哥。”

我接下话茬,放松了下来,“既然这样,那我也就顺便回应一下你想知道的那些事吧。”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眼下承认自己有被感动到是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我故作镇定地说着,手缺小心翼翼地去摸我袖内的“鬼切”。

“反正reborn那边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可能你想要知道的是更详细的东西。”我装作没看到纲吉君他们偷偷溜走的架势。

我站着,哥哥也站着。

我们两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我不太能看清哥哥的表情。

我整合了一下思绪,用社恐贫瘠的语言讲述了一个有关鬼杀队和无惨之间的惨烈事情。

那是我短暂的前世。

时至今日,我仍能回想起那天清晨不甚温暖的阳光拂过我血肉狰狞的躯体。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鬼王就此消散在这个他早该辞别的此岸。

生的喜悦和死亡同时降临到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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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