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出面制止作壁上观的话,以上惨剧还会再次上演。
就算为了保障这群神经病的生命安全,我也觉得我有救场的必要:“云雀学长后天有空吗?”
云雀学长抬头嗯了一声。
我有点紧张,于是战略性地深吸一口气:“我能和你打一长吗?后天……天台见?”
我问得胆战心惊,云雀学长回答得云淡风轻——确切来说他压根就没回答,只是收起拐子,又领着一干在我们对峙的短短几分钟内就完成了收保护费任务的飞机头们推门而去。
应该是……答应了吧?
我看着他披在肩上,和风衣无甚差别的校服外套在空气中划过翩然的弧度,终于放下心来。
毕竟我是再也不想有一次完全不美妙的打工经历了……
松了一口气的远不止我一个。
“哈依!真是太危险了!吓得小春都不敢说话了!”
“云雀学长确实……”
纲吉君对云雀学长的评价我没听见,因为正好这时哥哥搭上我的肩:“小铃什么时候和我打一场啊。”
“你以为我的明天留出来干什么的?”我动动肩,试图把这个大型的人形挂件从肩旁上赶下去。
我这堪堪一米六的小身板承不起他。
——为了能帮上这群神经病的忙,我不会再逃避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