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中派些人马,紧盯着朱雀大街。尤其是和甄家有密切往来的那几家。同时扩大范围,必要把那逃走的妖道找到。”
梁以松再次跪下:“草民,遵旨。”
第1卷 第125章
云清缓口中的桂花糕险些喷了出来。
她用绣帕拭了拭唇角,看着司徒瑾,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省亲?”
司徒瑾无奈地递过一杯茶:“表妹,你慢些吃。”
自打云清迟从扬州回来,司徒瑾也不必躲躲藏藏,倒是在宫中大大方方地现了身。
如此,云清缓不用继续装做黯然伤神,徽宁公主便常常邀云清缓进宫作伴,一同骑马打球。
司徒瑾大病初愈,德泰帝忧心他操劳过度,不准他这段时日参与政事。无所事事之下,司徒瑾便常常陪伴徽宁公主和云清缓玩耍。
顺便,给二人带来一些旁人尚打听不到的小道消息。
徽宁公主用手撑着下巴,看向后宫诸位娘娘的殿阁,嗤笑:“如此一来,这些世家恐怕要大大地颇费一番。就是不知,谁家的省亲别墅最为富丽堂皇?”
德泰帝极为疼爱司徒心虹这个嫡长女。在德泰帝若有似无地纵容之下,司徒心虹如今对朝中动向也是极为敏锐。
因此徽宁公主这没头没尾的一席话,让云清缓瞬间觉着德泰帝无缘无故省亲怕是有什么大阴谋不对,大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