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梁以蘅前来,二人大惊失色,不敢久留。

贾母本想再多问几句,却已不见了癞头僧和跛道士的踪影,只留下一句“切记,切记”就再寻不道痕迹。

王夫人发觉二人神通广大,真情实感地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她本想问问贾母那位与贾宝玉俗世羁绊最深的女子是谁,可梁以蘅已经在丫鬟的带领下进了屋。

王夫人只能郁郁地吞下口中的话语。

梁以蘅的身份不一般。她虽然恭恭敬敬地向贾母和王夫人行了礼,但贾母也不敢拿大,慈声问道:“云少夫人怎么来了?”

梁以蘅笑道:“听闻贵府公子撞了污邪,贤德妃娘娘焦心不已,日日派遣太医来府上看治。陛下心疼娘娘,便命晚辈走一趟。晚辈不才,但自认医术还算拿得出手,想着为贾公子诊治一番,也好回宫回禀陛下。”

高门大户想邀请动梁以蘅可并不容易,更何况还是荣国府这种身份。

本来梁以蘅愿意登门就已经够让贾母和王夫人惊喜了。

王夫人听说是德泰帝心疼贾元春,想着自家女儿在宫中受宠,更是与有荣焉,面上也带出了一抹高高在上:“如此,便有劳云少夫人。”

梁以蘅自是看到了王夫人骄傲的神情,心中哂笑,却是不动声色地随着袭人进了内室。

德泰帝当然不可能为了贾元春如此劳动梁以蘅,不过是因着京中那隐隐的传言罢了。也就是贾府看不清,如此大张旗鼓。甚至累带了宫中的贤德妃。

史湘云心直口快,想着方才已有那癞头僧和跛道士点出了缘由,如今又有梁以蘅,直接道:“老祖宗,若是云少夫人和前头的一道一僧说出的方法不同,我们该听谁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