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她在京城纵马伤人,这也罢了。

可是行刺皇叔

怎么看,这事都透着一股诡异。

梁以蘅抬起眼:“不可能是她。”

云清迟赞同自己妻子的话:“我和嘉泰郡主打过几次交道。她还没这个胆子。”

李岫文见二人这么肯定,加之自己本也心存犹豫,顾不做他想。只是仍旧怀疑:“如今只查到了嘉泰郡主,若是她的后面还有什么人敌在暗,我们在明,恐生变故。”

云清迟皱眉不语。

陛下的暗探,在查到嘉泰郡主后,就难以寸进。幕后之人仿佛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陛下定然也是心生疑窦,才引而不发。不然如今的皇城,哪还有义忠亲王府的一席之地。

梁以蘅垂眼看着地毯上精致的花纹,不言不语。直到云清迟和李岫文讨论完,才道:“我认为,不妨查查穆靖欢。”

“东平郡王?”李岫文微微睁大眼睛:“东平郡王虽早些年与义忠王爷交好,可自陛下登基,便上交了兵权,不问世事。嫂嫂的意思,这都是东平郡王的障眼法?”

梁以蘅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抹冷凝:“不,不是东平郡王。是穆靖欢。”

李岫文仍有些不解。

云清迟倒是一点就透:“你认为,整件事,恐是穆郡主瞒着东平郡王做的。”

梁以蘅看着云清迟,笑道:“子驰知我。”

李岫文不认为穆靖欢会有如此能耐。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如此,我们派人去查查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