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开学了,每天都可以见到林表姐和徽宁公主,云清缓又开心了起来:“说起来这一次开学,总算不用再看到嘉泰群主继续嚣张跋扈地欺负人了。”

司徒瑾知道嘉泰郡主堪称云清缓的心理阴影,因此笑着道:“如今皇兄登基,你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倒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找你麻烦。”

毕竟是天子表妹,太后侄女。

如果这都有不长眼的,那不是蠢就是纯了。

云清缓目前对自己身份提升尚未有什么感觉,只是想到嘉泰郡主以前做的事,还是有些担忧:“殿下,您说,嘉泰郡主会去吗?”

司徒瑾想了想,敲着桌子道:“这个还真说不准。毕竟嘉泰素来心高气傲。如今她被幽禁于王府,而她最看不起的温素却能出入皇宫,她定是不服气的。让她在温素面前低头,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

云清缓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对嘉泰郡主的自尊自傲可谓是最了解不过来:“她能不去最好,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云清缓和司徒瑾在一起时,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司徒瑾又是个很好的听众,不仅凝神倾听,还会时不时附和云清缓。让云清缓很有成就感。

说着说着,云清缓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看着司徒瑾神神秘秘道:“殿下,我问你个问题。”

司徒瑾见云清缓如此鬼祟,就知道定又是些云清迟不愿说的话,笑盈盈道:“问吧。我对表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清缓习惯性地左右看看,最后身子前倾,盯着司徒瑾,问:“殿下,我听梁大师姐说,小蓉大奶奶之所以缠绵病榻。是服食了一种名叫圣金花的草药。说起来,贾家二太太到底是从何处拿到这般奇花异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