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细长的烟眉蹙起:“怎么会?二皇孙患病不是半年前的事么?与柔平郡主又有和干系?”

徽宁郡主坐了下来,摇了摇头,握着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不知道。不过无非是嘉泰那边又想作什么幺蛾子,拉着柔平下水罢了。”

云清缓不关心事情经过,她只关心结果:“陛下现在又是如何说?”

徽宁郡主继续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企图用冰凉的秋风平息心头的腾腾燥火:“父皇命宗正司严查此事。若是真的……恐怕柔平连皇陵都没法入,只能身后做个孤魂野鬼,无人供养,无人祭拜,连香火恐怕都无法再享受了。”

云清缓因着黛玉的大好心情被这件事瞬间破坏了个干净。

低着头,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嘉泰郡主还真是个搅屎棍,见天的不肯消停。就不能让大家过几天安生日子么?”

因着声音太小,徽宁郡主没听到,抬眸问了一句:“缓缓,你说什么?”

云清缓摇头:“无事。”

她怎么可能让林黛玉和徽宁郡主听到如此粗俗的语句:“现在查出什么来了么?”

“还没呢。”徽宁郡主也有些烦躁:“父皇就给了宗正司三日时限。若三日没个结果,恐怕就要直接定罪了。”

云清缓和林黛玉对视一眼,同时抽了口气。

她们都不是傻子。陛下此举,根本就是认定了要夺柔平郡主的封号。所谓宗正司,怕也不过是安抚宗亲的一个幌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