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脏话jpg
羂索憋着一口气,操纵着皮子从漏勺里把脑子给抠了出来。他现在的感觉就很诡异,手心里的脑子是他,活动着的人皮也是他,自己把自己捧在手上这种事,怎么想怎么猎奇。
羂索看着手心上的脑花,还没等说话,就听见脑子道,“嗝!”
脑花矜持地张嘴给自己打了一个火锅味的饱嗝。
虎杖悠仁后知后觉地用漏勺搅了一下锅底,里面空空如也,就连调味的葱和大蒜都没剩下,“都没了”
白雪看着空荡荡的锅,对羂索真情实感道,“胃口挺好。”
羂索嘴角一抽,捧着红油锅底腌渍入味的自己,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嫌弃。
此时,原本还算粉粉白白的脑花上面沾满了红油锅底的牛油,流淌的牛油在冷空气的作用下凝结成块,填满了脑花每一道沟壑。整个脑子捧在手里,有种又滑又腻,还有点湿润的感觉。
这触感不能说是舒适,只能说是恶心。
但,因为脑花上面的牛油都轻微地结块了,所以擦也擦不干净。羂索唯一的选择就是这么放进皮子里。可……这么直接放到脑壳里,羂索内心又很拒绝。
白雪看着羂索犹豫的样子,决定给他一点收起自己脑子的动力,“服务员先生,你再不把脑子装装好,你的身体就不属于你了哦——”
因为一开始看到的羂索,就是带着括号鏖地藏的,白雪一直都有在关注那个善于修改他人记忆的妖怪在哪里。
羂索带着帽子的时候,头上凸起来一块,白雪合理猜测鏖地藏就在他脑壳上面,帽子底下。可是,刚刚羂索被打开了天灵盖,头顶上的凸起突然不翼而飞。
为了保证学生们的安全,白雪就一直开着自己的定位地图。上面显示鏖地藏始终俯身在羂索的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