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饭都不好好吃的家伙,还好意思让我不要拖后腿?”和泉铃半阖着眼看他,举起了拳头,“一个两个的,把我当成瓷做的吗?我这一拳过去,你指不定得从这儿飞到训练场去。”

不死川实弥嗤笑一声,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隔着被子用脚踢了踢他,和泉铃催促道:“你现在去那边兴许还能吃得上饭,晚了就没了。”

炼狱杏寿郎是谁,那可是一个人能吞下二十人份饭的男人。

……

这几日的复健着实辛苦,她成天闷在病房里,睁眼闭眼都是浅色的屋顶。她长时间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躺得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翻个身都很困难。

胡蝶忍给她换完绷带后,小姑娘们便一拥而上,踩着小板凳给她揉捏肢体,以防弱化。似乎是怕她无聊,香奈惠给她捎了两本有意思的话本,让她无事的时候解解闷。

几个小姑娘怕她闷坏,时常在外头采几枝新鲜的花,放进花瓶里摆在病房里点缀。平时闲下来了也爱到病房里找她说话,叽叽喳喳的说着近几日的趣事,使得整个病房都快活起来。

得知她受了伤,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岩柱和蛇柱也来探望过。二人同她的关系并不那么亲近,仅是寒暄了几句,留下伴手礼,便又匆匆离去。

天音夫人也是如此。

渐渐的,病房内摆满了花、食物、以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和饰品。

就连锖兔也来看过她一回。

少年人似乎比其他人都要忙许多,即便是鎹鸦给他派的任务不多,他也始终把自己的行程塞得满满当当的。

他为当初自己的错误判断向和泉铃道了歉(她没搞懂他为什么要道歉),认为自己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应当将目标放得更长远一些。同时,他也和泉铃表达了仰慕之意,希望自己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达到与她并肩的高度。

“我会成为水柱的。”他这么说道。

“那你得加油了。”和泉铃说,“不止有你,在你的前面,可是还有很多在努力的人呢。”

也不知道炼狱槙寿郎是从哪儿知道的信息,抱着千寿郎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拎了一大袋红薯,说是留给她补身体。男人一改先前颓废的模样,刮干净了胡子,衣服也打理得整齐如新,如今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