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不管是你,还是杏寿郎。可笑的、荒唐!什么都保不住!」

笑着,他又哽咽起来。

「成为了剑士,成为了柱又如何。他人眼中的强者,实际上只是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垃圾。」

「没有用——呜啊!」

那是和泉铃第一次下狠手揍长辈。

没有用刀,也没有用武器。

单纯的用拳头对殴。

事实证明,即便是醉酒状态的炼狱槙寿郎也不可小觑,男人压倒性的力量让她有些难以招架,但并非无法取胜。先前的那一拳大概是让人醒了半分酒,他像是被人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半眯着眼瞧她,气势暴涨。

这一场对殴的动静很大,成功引来了炼狱家的仆人,她听见有几个小姑娘在尖叫。两人从室内打到了室外,和泉铃还一拳砸断了他们家院子里的树。

「这、小丫头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吧!?」

这棵树可是长了有近百年啊!!

男人的酒彻底醒了,看着脚边轰然倒塌的树,惊出满身冷汗。

「哈、哈……」

少女擦去鼻间淌下的血。

「自信一点,师父。您可以把不确定的措辞去掉。」

看着炼狱杏寿郎沉下的面色,她笑了一声。用力擤出鼻腔内的积血,腿部发力再次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