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法不责众嘛,总不能真因为他们泄愤跟风说了几句,就杀了他们吧,而且他们本来说的也是事实。
可眼下,蚩碧莲不说了,他们自然也不敢说了,而且、而且人家晏阁老方确实拿出了证据,好像确实是昆吾宗过分了。
“呵。”看穿这些人的晏子烨,也没多看那些跟风之辈一眼,只盯向主观席上的阳奉辕,“阳宰相,实不相瞒,在下以为,你根本不配做宰相。”
阳奉辕色变,“你……”
“至于你是死是活,我妹妹根本不放在心上!今日,我妹妹火烧昆吾,不过是报你宗昔日用卑劣手段,致死我母亲,强攻我宗罢了。
既因果已了,剩下的昆吾残子,我妹妹和我宗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你等不招惹吾等,吾等也懒得跟你们计较。”晏子烨句句掷地有声,让人既无法反驳,也本能认可。
定西王也因此有了台阶下的发声了,“好了,朝廷册封七宗,本意是要尔等各宗和谐共处,繁我大夏,非是让尔等互相倾轧。
昆吾宗此前行迹,虽多有错处,然朝廷历来不会过分干预各宗内部发展,宗派势力只要整体都是为朝廷效力即可。至于晏阁老今日所为,前因后果本王也不多说了,公道自在人心。
当然,朝廷仍然希望日后各宗能友好和睦,共同为大夏做贡献,如今日这等不和睦的互相碾杀,不要再出现。”
“不错。”程阔也站起身来打圆场,“昔日昆吾私自发兵苍梧,本将军也曾上表了朝廷,只是王上日理万机,还未来得及处罚。
今日昆吾宗面对晏阁老的挑战,也着实做得过分了,奈何挑战赛赛制如此,朝廷也不好过分干预,才有了后来种种,但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日后朝廷会根据今日现象,完善挑战赛赛制。”
“正是如此!”定西王立即接话,和程阔把双簧唱完整了,“从赛制而言,晏阁老今日确实大获全胜,是以苍梧宗完全能顶替昆吾,和其余九宗一起进入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