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浴室,朦胧的雾气,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唐晴道:“没办法,我实在是个好女人,光是站在那里都是罪过。我就忍不住想跟几个小年轻聊聊天啦。”

他从喉中溢出一声轻笑,没什么情绪,继续认真地擦拭她身体的肌理,力度柔和,缓慢而绵长。

“你确实要承认哦,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有两把刷子,说起话来甜的要死,”她感叹:“像我这样都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了,还是经常会被他们惹得心跳一下。”

只是……

“他们越是撩我……

我越是……渴求于你。”

“虽然因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刻意接近,被撩拨到春心荡漾是事实。但是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都被开发出来了,再通俗点说,想要最亲密的雄性亲近我。”

哗啦水声,她从水中抬手,伸向他。

“你说是不是呢?我最亲密的男朋友。”

上天发誓,她真的没有用力。她只是勾住了他的衣领,稍微用了些力,他便顺水行舟般整个人进入了水里,压在了她身上。

通身湿透的喻文州,衬衫熨帖地勾勒出清瘦身型,隐约透出肌肤。沉静如潭水的眼底,一动不动只凝望着眼前人。

片刻,他笑了:“也就只有你,能把贪图美色的事实变成这么中听的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