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那样软绵绵的作风,他的方式,要更激烈、要更深入极了。他的头压下来,目标明确要向下游移,近在咫尺的距离,气息率先一步亲密无间的交融。

往常温润的男人,此时已经毫不顾忌地散发危险的味道。而唐晴懒洋洋地伸出食指,挑衅般的点点他的鼻尖:“喻队是食肉动物,我也不是吃素的呀。”

她一直跟他很合拍。

他在这种事上,从来都不急躁,永远先是慢条斯理的研磨,连哄带劝的进入,除了有时她会被锢得有点疼之外,挑不出一点儿错处。

他是不动声色堆砌感觉那种类型,用时长,只是少了些迭起的刺激。唐晴到最后昏昏欲睡,犯懒不想起床清洁。她小睡了一会儿之后,再朦胧醒来,已经身在浴缸。

水温合适,正如刚才他的怀抱。她稍微抬了下身子,水面立马跃动起反射的光芒,粼粼烁烁。

而她的男人,穿着整齐,只是衬衫稍许凌乱,用修长双腿跪蹲在浴缸外,她刚醒的时候,他将将撩水、打湿了她露出水面的脖颈。

他很细心地清洁她每一寸肌肤……虽然他不小心弄出来的痕迹是没法洗掉了。

真奇怪,无论是事前还是中途还是事后,凭什么只有他穿得那么得体?唐晴偷偷打量了一下喻文州,能看出他的额发由于刚才的运动而汗涔涔的,湿漉的发尖在浴室的热气蒸腾下有些垮塌。

他今天一整天都只穿着简单的灰蓝色衬衫,方才他最忙碌也最尽力的时候,也不过是解开了胸前两颗扣子。而如今帮她洗澡,也不过是只挽起了袖口。

唐晴顿时觉得有点渴,不由得紧了紧喉咙。

她干咳两下,引起喻文州的注意。只见她巧笑倩兮:“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哦?是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