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啊!你别又强塞给我一个亚军,我不要!”
“十点了,你还不去睡?”喻文州这时却问。
她嘿嘿傻笑,“不去,我想陪着你。”
“我比你的美容觉还重要?”
“当然啊,”她回的很快,“不对,你什么问法?美容觉怎么能跟你比,你当然很重要了!”
她脱口而出,显得甚是简单随意。喻文州是谨慎稳重的性子,然而在她的甜言蜜语面前,他甘愿相信,心情甚好。
“你对我,也很重要。”相比起她轻浮的语气,喻文州这一言,可要真诚低沉多了,春风化雨,却带着闯进无人之境的强势。
唐晴霎时无言,忍不住摘下耳机,揉着自己酥酥麻麻的耳朵,那里烫烫的。半晌她才慢悠悠的戴回去,假装镇定乃至装成不太情愿,“哦,知道了。”
他不控诉她的冷淡,好像早就看透了她伪装之下的慌张。
“去年你送过我烟花,今年没有吗?”他说的甚是无辜,盖过了索要礼物的理直气壮。
“我擦,不可能!!没钱!!”唐晴一口回绝。她记得,她在夏休期在商道劫镖,抢来的钱都给喻文州放礼花玩了,放古代自己就是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的大昏君啊!
听到她断然拒绝,他假装委屈的控诉,“小气。”
说完,他的小号交易给了晴风弄影20000金币。
“我擦!你哪来这么多钱!”唐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