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腿上的跟腱撕裂一般剧烈疼痛,我闷哼一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现在呢?”埃拉对我笑了起来,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景,毁灭这样的娇艳美人,和坚强者的意志。

“不认……”我紧紧抓住手边的麻绳,一定要忍住!我垂着头,虚弱的回道,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再加!”埃拉不耐烦地挥挥手。

“咳……”我疼得把牙龈咬了,吐出一口鲜血,含着血低头,长长的津液混着血水一滴滴流满我的胸口,打湿了斗篷裙子,金色的长卷发也喷上了鲜红的血滴,血呛得我直咳。

“小莎!”克洛德如遭受炮烙之刑的人一样痛苦狂啸我的名字,看到我吐血,疯狂的摇门,踢门,跑开用身子撞门,最后用匕首狠插自己的心脏。

夜莺与玫瑰,为了爱,玫瑰的刺扎穿夜莺的心脏。

“克洛德……”我呜咽着,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我拼劲最后一丝弥留的力气,回头对克洛德露出一抹温柔又悲凉的微笑。

“招了吧?何苦呢?”酷吏皱眉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抿一口茶。

“大人,我招……咳……副主教大人没罪,我姐姐没罪,别人都没罪!都是我犯的罪!我招。”我仰起头,血顺着干裂的唇纹流下来,我吐血,剧烈的咳嗽喘息,咸腥的血几乎把我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