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要我说,你可以来圣母院,小孩。不过只能白天来,你们的目的是互相学习。让我的优秀接班人克洛德先生教你写希伯来文,帮助你练习作画,你作为克洛德的妻子,我相信你会尽全力辅助他,多读点书没坏事;小孩,你刻印刷板,教克洛德中文,我希望他可以代表教会与大明使臣交流,不久后公主大婚,明宪宗派遣的使臣也差不多该到法国了,我收到了传教士的来信。克洛德,让你学生格兰古瓦也来补习,他背书倒挺流利,创作方面就不行了,死读书可要不得!管好你弟弟约翰,别老是在我面前手舞足蹈的传八卦,虽然挺有意思的。”老主教从袖口里掏出了眼镜,戴在眼睛上,看得很费劲,拼命辨认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字,拿着诗就要走。
“还有,莎乐美,不许你在圣母院吃午饭,午饭前离开。”卡在门口的老主教这次终于念对了我的名字。
“为什么……”我比较疑惑。
“你吃的太多了!”老主教一脸“你没有自知之明”的表情。
“告辞,老大人。”克洛德笑着送了送主教。
“再见,老头。”我趴在桌子上侧着脸。
“小孩,说好的尊敬呢?”老主教嘟嘟囔囔的离开了。
……
“小莎,我有时觉得你就像个不会真实存在的美好爱人,你的心里揣着很多秘密似的,不会撒谎,心窝浅,眼窝也浅……我有时真不知道你从哪来?”克洛德陪我等着卡西莫多到楼下,看着底下那些花枝招展的红男绿女。
“我……对你来说是美好的吗?我又幼稚又胡闹,我还吃掉了你的鼠尾草!我甚至是个不该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我伏在克洛德对面,左摇摇,右晃晃。
“当然,你幼稚又胡闹,恰恰全是我喜欢的。至于花儿,你想吃多少都行,不过,千万别吃有毒的花。鼠尾草是一味好药材,你随便吃。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的爱人不可以和我捉迷藏。”克洛德索性的坐回椅子,放松的把腿搭在桌子上,皮鞋跟抵在一本厚重的拉丁语《炼金术古咒语辞典》上,这书名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