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深算也敌不过妙计一条……滑雪高手!”我看准时机勾起食指,就在老主教低头的一刹那,刮他的鼻梁,在他崎岖不平的鼻梁上,我的食指好像一名完美的滑雪运动员,在他的大鼻头上跳出了完美的翻转动作。
“小孩,处死你,真的不是我不善良,因为如果不处死你,有点对不起我自己。”老主教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能瞪到这种程度。
“那我怎么死?”我假装害怕的缩到克洛德怀里。
老头翻着白眼:“滑雪滑死,如果真的有这种陡峭的悬崖,你做这种翻转动作直接就摔死了!白痴小孩。”
“那怪您鼻子的形状不好,您看我丈夫的鼻子,鹰嘴一样的鼻头能让滑雪者平稳降落。”我又伸出欠欠的手,在克洛德的鼻梁上滑了个雪。
“小莎,我试试你的。”克洛德也起了玩心,勾起食指在我的鼻梁上滑雪。
我闭上眼睛把脸伸像克洛德,他勾起食指,轻刮我的鼻梁,测量着轨迹。
“额……小翘鼻,从鼻梁滑下去,从鼻头处起飞,飞得好高好高……”克洛德点了点我的鼻尖,我睁开了眼睛,就像湖水中金晃晃的流沙。
“怎么样,老大人我有个漂亮的鼻子!”我对着那老头得意的呲呲牙。
“小莎,如果有可能,我都想在你的鼻梁上睡觉了。”克洛德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食指与拇指夹住刚刚当成餐具的铜镊子,放在酒精棉球瓶里优雅的摇晃,不时地晃一晃。
他转身又抓起一捧雪,放在坩埚里搓雪,干净的雪是中世纪天然洗涤剂,把油腻污垢都搓掉了,化成水倒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