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守护神确实是体现内心的象征——安达卢西亚马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古老也最纯正的马种之一,勇敢、镇静、忠诚,是无与伦比的美丽生物。

法里亚听着妹妹的畅想,突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低头看着预言家日报的拉尔夫,朝妹妹使了个眼色。

说实话,阿纳斯塔西娅一时间还真没有看出他想说什么——幸好这么多年的兄妹不是白当的,在法里亚又一次暗示性地瞥了拉尔夫一眼后,阿纳斯塔西娅恍然大悟。

“拉尔夫!”阿纳斯塔西娅一下子站起来,动作有点大,以至于一直用余光有意无意看向这边的小天狼星没忍住转过头来,“你愿意暑假来我们家玩吗?”

“咳咳咳咳……”拉尔夫愣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咳嗽起来,活像是喉管里凭空进了一个饭粒。

他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刚刚剧烈的咳嗽——或者二者兼而有之,“什,什么?”他偷瞄着法里亚,发现对方也正盯着自己。

阿纳斯塔西娅没发觉两个人的暗潮汹涌,“我和法里亚邀请你来我们家玩呀,你可以和法里亚睡一个房间——没准还能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呢?”

“咳咳咳咳……!”

这次轮到两个青年一起咳嗽了。

意义不明的咳嗽之后,法里亚按了按妹妹的发顶,快活地笑了起来。

而拉尔夫红着脸,半响后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嘿小天狼星,”不远处,莱姆斯给自己的面包片上抹了黄油,“注意点,你眼睛都红了。”

小天狼星把头转回来,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咬牙切齿。詹姆在对面笑得像头大鹅,“赫赫赫赫小天狼星啊小天狼星,唉!”顾忌着周围人多,他没有明确说出来,只是用长长一声叹息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好友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