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像这样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都转到我身上再说。

于是我不动声色地收起背后用来缓冲的血液,哗地一下全洒到了脑袋上,然后一脸痛苦地从罩子上滑下,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甚至为了追求逼真,我还学了下以前在厨房看过的那种被刀拍得奄奄一息的鱼,小幅度地抽搐了一次。

“——怎么样,书翁?”果然下一秒,剧痛就从头皮上传来,我直接被那个阴冷的诺亚抓着头发地给拖了过去,“人质又多了一个,如果你还是不说,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先杀了这个女人——毕竟,你的那个弟子看上去好像很在意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好透过被血糊到脸上的头发,想给拉比个暗号,但等到看清他的样子后,却忽地一怔。

比起刚才,拉比的位置似乎要往前挪了一些,但整个人却都在微不可查地颤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深深地陷了进去,嘴角也流出了血,而被大滴大滴的冷汗浸透的红色发丝下的眼睛,则仿佛已然失去了理智一般,正死死地盯着抓着我头发的这个诺亚。

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直到短促地吸了口气,思绪才回笼,连忙暗搓搓地冲拉比眨了一下左眼。

拉比……拉比毫无反应。

我又试着眨了下右眼。

拉比还是毫无反应。

“所以小子,要不要劝劝你的老师,让他快点开口,好救你这个同伴一命?”

直到那个诺亚从上抓着我的脑袋,将我整个人都提起来撞上了血罩的外壁,拉比才注意到了我那个就跟眼角抽筋了似的的疯狂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