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便一头扑了过去,拉比熟练地卸去我撞上来的力道,把我抱了个满怀。

“……我说你们两个,”被迫旁观了全程的亚连嘴角抽了几抽,“能不分开还不到一周就跟半个世纪没见面了似的吗?”

我不说话,只使劲儿地往拉比的怀里钻。

其实一直以来——从我被玛萨带去墓地,到进入陈旧的实验室,再到听了那么个信息量巨大的故事——我都觉得自己足够冷静,足够镇定,除了在得知自己和亚连的养父同龄时,心态有点崩之外,情绪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剧烈地起伏过。

却不想在望见拉比后,有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顷刻决堤,我忽然便不安了起来。

但我又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在不安,只好……

嗯?等等?

“你身上,”我在拉比的胸前埋了半天,终于抬起脑袋,不确定地问,“是不是有股什么奇怪的味道?”

虽然很好闻,但总觉得好像是……药草的味道?

他受伤了?

“啊,这个、这个啊……”

“这个我知道!”在拉比结巴的同时,那边的亚连立刻举起了手,“拉比他在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掉了好几根头发,所以就求书翁给他抹了那种用来避免变秃的药草!”

拉比:“……”

拉比:“不!别听他胡说!才没掉呢!我、我这就是防患于未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