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还、还像情侣服。
我刚暗搓搓地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就又听到了敲门声。
我心口重重地一跳,连忙重新调整了下表情,这才稳重地再次拉开了房门。
“啊,差点忘了,塞西,这个是和团服配套的风衣,给。”
“……谢谢。”这一次我憋得更为艰难,“辛苦了,乔尼。”
真不带这么玩心跳的!
满满的期待接连落空了两次,我关上门后,没忍住,扑到床上乱七八糟地滚了好几圈,结果滚了还不到一分钟,就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回我长了记性,索性就这样头也没梳地、蔫巴巴地重新打开了门。
——然后我就在门后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我:“……”
我砰的一声一秒甩上了门。
然后光速地冲去镜子那边,拿梳子飞快地梳好头发,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遍自己,确定身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了之后,才深吸了几口气,唰地一下重新拉开了门。
拉比依旧保持着呆站在门口的姿势,似乎还没有彻底地回过神来,见我重新出来,才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塞、塞西?”
我特别淑女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给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