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点点头。
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拉比——”那边的亚连远远地挥了挥手,提醒他,“利巴班长在催了哦!”
“就来!”
“那、那我就先走了哦?”拉比又转回头,试探地指了指亚连那边,给我看。顿了顿,也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放心地叮嘱,“说好了,你可千万要等我、一定要等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等我啊?”
……这恐怕也是被我们这几个月戏剧性的连番错过给搞怕了。
“……嗯,”我再次点点头,垂了下眼,又悄悄地抬眼望他,顿了顿,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那……不见不散?”
可能是我表现得实在是太懂事了,拉比眼光微动,条件反射地抬手摸了下我的发顶,这才在亚连诶嘿嘿的注视下,跑向了他们。
“笑什么啦,亚连。”
“你们怎么就这么黏啊——啊呀,拉比,你这难道是脸红了吗?”
“说什么呢,走啦走啦。”
就这样,和米兰达告别之后,我经工作人员的指路,来到了教团给自己安排的新房间。
总体来说,我对新房间的装潢非常满意——不但比原来的宽敞了许多,还多了一座壁炉、一个可以并排坐三四个人的沙发,基本的家具也早已备好,床柜桌椅一应俱全;床这边的两面墙上装有精美的壁灯,灯光一黄一白,另两面墙上则挂有古朴而雅致的壁画,主灯从天花板的正中吊下,窗户也比先前多了一扇,且大了很多,厚重的深色窗帘被束好收于两侧,下垂及地。
天色阴浓,眼看就要下雨,我走过去把敞开的窗户关紧了些后,将行李中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依次放到相应的位置,最后才从书中拿出给拉比画的那张大头画像,重新钉在了床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