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是,这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于是我就这么懵逼地哄了他好几分钟,直到有人路过,看到我求助,帮我把拉比给扶到了医护区后,我才知道了导致他刚才那一系列迷惑行为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之前受的伤本就没痊愈,这次又在没有圣洁的情况下参战,导致伤口出现炎症,这才发起了高烧。

但好在没有什么严重的伤,更多的是需要休息。

因为伤员众多,医护人员紧缺,护士把拉比安排在一间小小的单人病房中,给他挂上输液袋后,便离开了。

我无事可做,便烧了点热水,洗干净手帕,简单地帮拉比擦了擦脸,又喂他喝了几口水。

拉比看上去已经困得不行不行的了,却不知为什么一直坚持没睡,始终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望着我,我走到哪儿,目光就紧跟到哪儿。

就好像很久之前还是二人旅行时他发烧的那次一样。

……除了型号和现在完全不同。

不过——原来他在发烧的时候,这么容易依赖别人啊。

“别看啦,还不快睡。”

我走到床边,伸手覆上他的眼皮,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被他扯住头发,我还特意地、机智地和他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行吧,这次他不扯头发是不扯头发了,他直接抓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