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罗德幻境的那次,我还从未见过他失态成这副样子。

他这是怎么了?

他是在害怕吗?因为……什么?

“拉比……?”

我试探着叫他的名字,回应我的,却只有愈发收紧的手臂和颈侧灼烫的呼吸。

不知为什么,虽然还不清楚原因,但我总有种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预感,一时竟有些微妙的心虚。

“到底怎么了呀……”我下意识干巴巴的问,顿了顿,还小心地抚了抚他的后背,“是、是受伤了吗?”

但这次拉比却忽然冷不丁地松开了我,一下将我推离。

“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不好好地在病房里呆着?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只lv4一路过来,把所有遇到的人都、都……”拉比张了张嘴,一时呼吸竟好像都有些滞涩,他气得眼尾都泛红了,手指不复往常的温热,冰凉地抓着我的肩膀,第一次甚至都失了准头,好不容易握住后,立刻飞快地将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叠声问,“所以你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别的什么敌人?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火烧到?”

虽然他一边问,还一边就跟扒拉陀螺似的把我扒拉着来回转了好几圈,但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都……都没……你别生气啊……”

完蛋,怎么办,总觉得好像更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