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总觉得好像只要再往前个一厘米,我就能……亲到他了。
但我到底没敢那么做。
想也知道,我费了那——么的劲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因为这么个一时的快乐,就把他给吓跑,那多得不偿失啊。
这阵剧烈的晃动持续了能有好几分钟,才渐渐地平缓下来。
拉比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再震了,才拿下我因为放松警惕而卸下力道的手,想要起身。
随着那股笼罩在我上方的热意离开,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空,冷不丁还有些不适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摸索着拽住了他的手。
拉比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连忙反握住了我的手,戴着半指手套的掌心温热而粗糙地一覆上来,瞬间便让我踏实了下来。
又过了几秒,黑暗中忽然擦亮了一点微弱的烛光。
光影处,护士长拢着蜡烛回过身,转向我们:“你们都没事吧?”
“应该……不要紧,”拉比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线,先大概检查了下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和胳膊,才点点头,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做这些的同时,他一直都没松开我的手,“护士长和李娜莉呢?”
李娜莉?
我疑惑地在枕头上侧过脑袋,这才发现那个被护士长护在身后的身影,竟然是李娜莉。
“我……我也没事。”李娜莉听上去心有余悸的同时,似乎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