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忽然握着我的肩膀,将我稍稍推离了一些,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利落地将地毯上散放着的书籍整理好摞在一起,推到一边,空出了一块位置,然后才示意我过去。他自己先坐了下来,接着毫无预兆地将我按着侧坐到了他的腿上,手臂从后环过我的肩膀,半搂着让我靠在他胸|口。

“……这样可以吗?”他问,顿了顿,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没关系,可以就把我……就把我当成亚连。”

可问题是我和亚连压根就不可能这样啊朋友!

虽然之前在方舟的时候,也不是没靠过他胸口——但那次我没坐腿啊!

因为这姿势来得实在太过突然,我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无法正常思考了。

就仿佛瞬间被塞了一千个泡芙,整个人由内而外地甜到发烫,都忍不住……都忍不住要膨胀了。

真是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竟然能为了同伴,牺牺牺牲这——么大。

“所以,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拉比的声音透过胸口的震动传来。

我愣了愣,这才想起还有正事,缓了几秒,才磕磕巴巴地答。

“梦到……溺水了。”

不只是溺水。

我顿了顿,一边回忆,一边按顺序地给拉比讲了一遍,期间还多次用了“超冷”、“超可怕”、“超吓人”等一系列夸张的词,我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却不想拉比却一直都听得非常认真。

他甚至还发问了:“是阿妮塔小姐的那艘船吗?”

“不是,”我答得毫不犹豫,语气笃定得连自己都觉得诧异,“虽然我具体也没怎么看清,但总觉得……不是阿妮塔小姐的那艘船……但真的感觉特别的真实,就像在现实中一样,完全感觉不出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