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等等,这这这就不抱了吗?
我脑中登时警铃大作,立刻用抓紧他腰上的毛衣来表示抗议。
“塞西?”
“……不坐。”
坐什么啊!再多抱会啊!就算只是同伴爱也再多抱会啊!
“怎么了?”拉比疑惑地低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巴擦过自己发顶的触感和喷洒下来的热息。可能是考虑到我这个刚做完噩梦的状态,拉比停顿了几秒,有些刻意地将声音放轻,就跟哄小孩似的问我,“塞西不想坐下来吗?”
“就是不坐,”我下意识僵巴巴地脱口而出,“再……再多抱一会儿啊。”
拉比的呼吸瞬间滞了下。
“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思及梦里他对主动类型的反感,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描补,“我现在真的……真的很冷,所以迫切地需要有人来……你懂的,但这里只有你,所以你就暂时帮我一下?不过要是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我这就去把亚连给叫起……”
“不用叫亚连,”拉比忽然突兀地截断了我的话,声音快得听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急切,然而还不等我细想,他便有理有据地给了我解释,“你看啊,自从中央那个黑痣来了之后,亚连就一直被那家伙缠着得不到休息,精神本来就不好,大晚上的就不要再折腾他了……这里我来就好。”
虽然我本也就是那么一说,但现在听他这么一分析,顿时就感觉自己要是再拿亚连当挡箭牌好像就有点太不是人了。
“那……”
“塞西,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