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我和你说你这可就过分了,我这现在本来形势就危急,怎么还带这么近距离地用你那双简直就是世界上第一好看、就跟翡翠一般颜色的眼睛给我加压的啊?

“不要勉强自己啊,”拉比又露出了那种有些无奈的神情,“没事的啦。”

不是,我想着,我这好像也没勉强自己啊……

“库洛斯元帅既然能把细节说得那么具体,就说明肯定没有在骗你,塞西应该真的和诺亚那边没有任何关系。”

嗯?怎么突然就拐到这个上面了?

“这个我知道,”我虽是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他附和了一句,“我师父那个人,虽然从头到脚都是毛病,但他骗是不可能会骗我的。”

“……再说啦,就像库洛斯元帅说得那样,”拉比微妙地顿了顿,才继续说,“诺亚又不是血脉传承的,就算上一辈的人真的和那边有什么联系,那也与塞西无关。”

他说着,还向我的发顶伸出了手——这次他没有中途收回去,只迟疑了一下,便把手落到了我的头上。

“不管怎么样,塞西,就只是塞西而已。”

我一怔,望着他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

其实在师父说出那句话的一刻,我确实感到过有什么深黑冰凉的东西在心底蠢蠢欲动了一下,却不想所有的不快和戾气,都随着他这句话的出口,这只手的落下,被一下拍了回去。

一时间,我都忍不住怀疑在我们出任务的这段时间,科学班那些人是不是给每个人房间的壁灯上安装了什么供暖功能,所以灯光倾泻在侧脸上,才会这样的烫,甚至连带着空气中的温度也跟着一寸一寸地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