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样啊!
我:“……”
我一脸高深莫测:“没错,说到这个,就是寄生型的特别之处了,用多了……就会感到疲劳。”
“可是,那为什么小克他……”
“克劳利当驱魔师的日子还短啦,想也知道,肯定没有我和塞西有经验啊,”亚连说着,还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哈。”
但再怎么狡辩,他这种无论说多少次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的表现也还是把一直都将他当成家人的李娜莉气到了。
见她默不作声地垂下眼,亚连吓了一跳:“李、李娜莉?”
拉比用手一指:“啊!亚连你把李娜莉给弄哭了!”
我慢了一拍地附和:“弄哭了!”
克劳利跟上:“弄哭了欸。”
书翁顿了顿:“弄哭了呢。”
“不、不是啦!”亚连直接就懵逼了,“别这样啊,李娜莉,你、你别哭呀……”
哦——明白了,怪不得他之前提议让我哭,原来是对此情此景深有体会啊。
就是拉比的反应和我们想的有些出入——你说李娜莉都哭了,他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看亚连的笑话呢?
总之,直到出航,亚连才被阿妮塔小姐解救了出来。
等来到船尾这边,发现我正抓着栏杆地往船下瞄,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