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帝想,这个沈是交友,倒是和先太傅的口味挺像的。
他又问道:“可借鉴、询问过什么人?”
李云赋直觉不该提及,但还是实话说了:“禀圣上,大理寺沈少卿对臣相助颇多。”
承明帝偏过头,敛了眸,似乎对这些迂腐学士们很无奈。
蒋图讥讽道:“笑话,沈少卿在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承认自己不善水利,竟能帮你完成此幅大作,难道沈少卿敢欺君吗!”
承明帝没说话,将工部的图丢给了李云赋:“这是工部治水图,昨夜呈的,你如何解释?”
李云赋将图打开,这两幅图画法并不相同,但线路和措施几乎一模一样,皆以洛江葫芦口为分流点,实打实的抄袭之作。
工部。
李云赋今日才交的稿,时间比不过,论及才干自然也是工部专业的可信度高,李云赋百口莫辩:“臣绝没有抄袭!圣上明察!”
蒋图冷哼:“据臣所知,李给事出身舟城,而后一路赴京赶考,并未去过洛江,请问这泾注不明的洛江峡口,你是如何知晓的!”
承明帝问:“泾注不明?”
蒋图说:“正是,若不是水部司恰好有洛江人士,臣等亦注意不到此处。”
蒋图仍要逼问,却被承明帝以手势拦了下来。
承明帝立起身捏着手说:“剽窃造假,最为文人不齿,此事兹事体大,李给事,你想清楚了回话。”
掌院戴罪之身,只能静默不言,他身处旁观一角,更清楚的明白了圣上要保旧党之心,可他一直在逆鳞而上。
掌院更低了几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