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哄道:“哟,这情可大了去,起码喝三杯吧!”
大喜之日,众人热情高涨,铆足了劲去灌新郎官,什么打油诗顺口就出来了,一套接一套的,逼的挡酒的伴郎沈是和李云赋都喝迷糊了。
京城脚下有洞房花烛的良宵梦,有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有暗潮涌动的诡计,匍匐在夜色深处。不知何时忽然跃起,亮出致命的獠牙
——
“不喝了。”
柳长泽放下了犀角杯。
阿良闻言收了汉白玉桌子上的新丰酒,手晃了下壶,果然还剩一半,留给某个永远不可能回来共饮的人
阿良问:“侯爷,盛意顺和怎么安排?”
“送去沈府。”
阿良愣住,沈府?近日升迁御赐宅院的那个大理寺少卿沈是的府邸?侯爷未免对他太上心了些。
“是。”
阿良端着酒往里走,他抬头望了眼这个空置三年的院子,若是真能上心,那真是好事。
侯爷,太苦了。
“阿良。”
阿良回头,却见到柳侯爷手斜斜的指了指一棵树底下,问他:“你觉得这里埋了东西吗?”
阿良走进看了看,棕色的土壤凸起一个小山包的弧度:“回侯爷,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