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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喜欢我啊?”宛若情人的呢喃低哑而缠|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让他身体不由绷紧。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他好像要说什么,然而在颈部肌肤上暧|昧划过的尖牙引得他微微颤栗。

“阿栖单是血液就已香甜勾人的紧,不知内里……”暗含情|欲的调侃让他心神终于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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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栖哭起来当真好看的紧……”细碎的花洒水声中响起微微沙哑的女声。

水池中的他眼尾绯红,浸出的泪珠混合着花洒细水,顺着喉结,滑落颈窝,最终被身前的女子的轻啄吻去。

温柔缱绻到让他禁不住化作一汪春水。

乌眸水雾弥漫,鸦羽浸湿,万般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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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燕越栖又一次在难以启齿的梦境中醒来。

梦境真实得让他一时间精神还有些恍惚。

不像寻常的梦境随着清醒会逐渐模糊,近日的梦境恍如真实发生过的记忆,不仅不曾淡去,反而随着做梦的次数增加越发清晰,愈发完整。

半晌,慢慢地从旖旎的梦中缓过神,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揉揉红透了的眼尾,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被眼泪浸湿的鬓发,燕越栖手忙脚乱地换了身衣服起身洗漱。

自从三天前,他开始做些细碎的怪梦,梦中的人时而着长袍长衫身在草庐等地,时而着裸露四肢的所谓现代装身在别墅等地,但不管在何处,主角都是他与心中所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