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打听了解,几大宗门的掌门不是合体期大佬,就是大乘期大佬,她一个渡劫中期,放在大宗门里也就堪堪混个长老当当。
凑不起大宗门的牌面,所幸就在云霄城以凡世婚礼形式举办,以婚礼的最高配置准备。
符声并没有限制燕越栖的自由,井然有序地筹备着婚礼,只偶尔关注一下燕越栖,确保小狐狸一直咬着她的钩不会逃走。
另一边,在发现符声对他没有丝毫控制或监督的举动后,燕越栖每天又多了外出的选项。
七拐八弯,绕街南行一段距离,催发秘法使得脸上布满诡异纹路,戴好帽兜,燕越栖熟门熟路地走进一间书肆,直奔里间。
将身份玉牌放在凹槽中,激发灵力,在置物架旋转后收回玉牌,抬脚踏入。
顺着灯火明灭的暗道走了一段距离,穿过一道刻着传送阵法的门,再出现在地面,已经是云霄城南区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半妖阁后方独立庭院。
走到自己房门前的刹那,燕越栖推门的动作略微一顿,眉心下意识蹙起。
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推门,燕越栖眼神冷冷地看向没有骨头似的、倚靠在软榻之上的紫衫女子,挥手射出一道黑影,漠然道:“拿东西走人。”
紫衫女子妖媚一笑,接过木盒,打开,拿出其中的鬼母石放在鼻尖嗅了嗅:“不错嘛。”
“夺了鬼母石,还能从元婴巅峰手中逃走,不愧是我们教宗英明神武的九殿主呢。”
女子放下鬼母石,又拿起另一样泛着金属光泽的乌金玄铁矿芯把玩,啧啧两声:“据我所知,除了妖族那片混乱荒域,已知的乌金玄铁矿脉皆在各大宗门和皇室的手中,九殿主能拿到一截千年矿芯,着实厉害呀。”
“丹鼎。”燕越栖神色冷然,语气夹带寒意,蹙起的眉头露出几丝不耐烦,明显不想跟对面的女子多接触片刻。
“阿栖的心当真冷硬呢。”紫衫女子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