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栖被符声一个直球打乱了思路,直接略过过程奔向了结果,登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直接应下?委婉拒绝欲擒故纵?

就在燕越栖纠结的瞬间,愣神的女子好似才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惊人之语,玉白的脸颊“蹭”得染上粉意,撑着脸颊的手掌懊恼地遮住了窘迫的目光。

片刻,纤细的手指悄悄分开一丝缝隙,似乎想要偷偷看一眼雪衣青年什么反应。

瞟见雪衣青年一脸诧异的呆住,被灵果滋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更显生动,女子仿佛色上心头,拿开手掌,红着脸大着胆子道:“我想与阿栖结为道侣!”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一瞬间的勇气消逝,女子丧气又懊恼地垂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可能太唐突了。”

“不会。”清润的声音浅浅响起。

“啊?”女子呆呆地抬头,恰好对上青年唇角的一丝弧度。春雪消融,暖意盈盈,驱尽了方才的失落。

“阿声救了我一命,又对我万般好,我还想不知怎样报答,便是将自己送予阿声做那牛马也是不足以报答恩情。”

燕越栖微微顿声,轻轻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带了些自嘲:“做阿声的道侣,是万人所求的幸事,我怎会不愿?但……我怎可贪心?”

听了雪衣青年的话,女子的笑意消失,眉心皱起,清亮乌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蒙着黯然的青年,认真道:“你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