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貌似极为喜爱他的颜色?燕越栖灵光倏地一闪,回想近来的相处,还有刚才某人的嘀咕。

虽然刚才她嘀咕的声音很小,但他好歹是元婴修士,耳聪目明,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会有陷阱么?能修至渡劫期真君的人,真的还能维持一份纯挚的心思么?

巧合太多,燕越栖习惯性地升起了警惕。压下刚刚冒出的自荐念头,燕越栖不由从头将两人的相遇和相处细细回想一遍。

随后两日,两人相处照旧,一个安静看书,一个认真作画。除了书房中会时不时响起一声低低的哀叹。

“唉……”又一声叹息。

符声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将手中还未完全展开的美人画像重新合起,扔进一旁的画筒里,接着撑着脸颊,微微侧着脑袋,双眼无神地看着窗棱。

半晌,符声好似无意识地转了转眸子,清凌凌的黑眸小心翼翼地瞥向正安静看书的乌发雪衣美人,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如梦如幻的美人画卷,满目虔诚。

燕越栖已经习以为常。只是,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某个人偷看的时间越来越长。

轻轻地翻过一页书籍,燕越栖又分出两分心思琢磨起入赘的念头。

对他而言,这就是无本的买卖,稳赚不赔。且不说入赘后白送的一堆晃花了人眼的聘礼,单单一条——在这人身边能降低神魂与身体的割离感,夜晚能够正常入睡,就足够诱人。

兴许她能够帮他解决体内的禁制问题——一个困扰他数十年的难题。但同时,体内存在的诡异禁制又让他难以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