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进去就好。”
符声隐晦地扫了眼房门后空空的客厅,看了眼垂着脑袋的工作人员,无声勾唇,抬脚走进房门。
进屋后,房门关闭。
客厅内电视机正开着,沙发一侧搭着熨烫平整的西装和干净的衬衣。桌面上摆着新切好的红色系列水果,还有两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靠近沙发的桌角上放着一个木质的方盒,里面应该是她想要找的鬼工球。
微噪的吹风机呜呜声从客厅不远处的浴室传来,符声散漫地从桌上收回视线,转向浴室门。
“咔哒。”
片刻,门后的身影停下动作,关掉吹风机,开门。
看着走出来的人,符声眉梢微挑。
他好像比两年前更沉稳成熟了。
来人将半干的短发撩至耳后,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浅棕色的眸子清透明亮,映着神色略微惊讶的她,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好久不见。”金越栖率先开口,弯着唇角,弯起眸子,一如两年前一般满是喜悦的看着她。
“嗯。”符声心思微转,勾起淡淡的笑。
“我帮你找到了一样东西。”金越栖想起他在书房翻出的那些画,慕容声常去书房作画,每次下笔大都是同一个鬼工球的不同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