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刹那,走进门,扫视一眼黝黑的室内,耳尖微动,隐约听到水声。

循着水声看去,是光线模糊的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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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声正在冲着凉水澡,嗅到越来越近越来越浓的勾人香甜,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望以更为迅猛的姿态冲破堤坝,透亮的红眸霎时间红如焰火,灼灼而妖异。

单手关掉淋浴,另一手抓起浴袍,丝毫没有耐心擦拭,一个呼吸间,人已经出了浴室袭向去而复返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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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么?”

随着满是水汽的身影覆来,低哑而有质感的声音在金越栖耳侧一并响起。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垂,冰凉而湿润的手指按在后颈,无形中封锁住他的退路。

“你救了我很多次。”金越栖张了张嘴,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

他不知道慕容声的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暧|昧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哦?”唇侧的尖牙迫不及待地露出,符声将大部分心力用在压制凶残的欲望,没了那么多的心思去遮掩她隐藏的劣性。黑暗中,唇角的弧度肆意,语调漫不经心,“以命相还?”

“嗯,报恩。”明了了心思,金越栖难掩紧张,只能小心地应答。

“哈,”符声嗤笑一声,尖牙抵上脆弱白皙的肌肤,压低声音,语速轻缓,指腹摩挲的力道却微微加重,“是么。”纤细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衫,可以清晰地触摸到他失常的心跳。

“不是因为喜欢我啊?”低哑而缠|绵的慵懒贴近他的耳垂,红眸中趣味深深,满是逗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