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悄然落在他的颈侧,感受着指腹接触的脉搏,符声嗓音稍哑,压抑着隐藏在骨子里的残暴,语调温和依旧:“我可以咬你一口么?”
“我饿了,阿栖。”后面一句,声音透着些不同平日的温软,伪装性地带有让猎物放低戒心的一些些委屈。垂眸偷偷嗅食物香气的同时,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扰乱他的心神。
若金越栖可以低头看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只是象征似的征求一下意见,温软的姿态只是为了迷惑猎物作出的,血眸中更是只有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暴露本性的霸道,根本没有丝毫会因为他拒绝而放弃食物的打算。
贴在颈侧的手指是温暖干燥的,正轻轻缓缓地在他的颈侧摩挲着。暖意渗入皮肤,顺着血液流向心脏。耳尖不由烧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符声的意思,金越栖红着脸呆呆地“啊”了一声。
这一声轻轻的“啊”仿佛是对符声问题的应答。
手指不知何时到了后颈,符声低首,呼出的热气从下巴一点点地,一点点下移:“好香。”
呼吸喷洒到的肌肤烫得吓人,一声指代不明的慵懒低喃响在耳侧,金越栖脸色顿时爆红,说不清心底是期待的欢喜还是面对未知的恐慌,金越栖下意识想推拒乍然的亲近。
然而,还没等他磕磕绊绊说出一个字,不同于略带薄茧的指腹触感,异常的温软贴到颈侧的肌肤,从下颌一侧,又轻又撩人地点落,慢慢地,顺着颈侧线条向下延伸。
盈满萤灯暖光的琥珀眸子瞬间睁大,呼吸乱了拍子,精致的喉结悄然滑动,垂落在身侧的手困窘地攥住了那人因为俯身而垂贴在他身上的绸衣。
紧张,慌乱,手足无措。
脑袋混乱宛如浆糊,却又沸腾着难以言喻的欢喜。
失神间,温软终于实实落下,紧跟着,皮肤传来一道刺痛和麻意。
感受到不适,金越栖微微仰起头,上身本能地后撤,想要逃离危险。察觉到猎物的小动作,方才尝到滋味的人迅速将手掌放在毛茸茸的脑袋上,霸道地按在脑后,阻断了猎物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