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符声眉眼微敛,她抬手轻柔地摩挲了两下他那仿若染了流烟丹霞的眼尾,没有说什么,话题随之一转,“趴好吧,先检查。”说罢,转身去拿存放工具的药箱。
看着符声的背影,赵越栖黑眸一闪,薄唇轻抿。既然此法有效,不若……
-
赵越栖比她想象中的对她执念还深。这令她有些意外。当真面对这样一番单纯赤城的真心,一开始的随意稍稍收起,多了些认真。
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在她离开之前,可以对赵越栖好一些。
回到床榻边,赵越栖正乖巧地趴在软被中,只是原本套在中衣外的白色中单已经落在一旁,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系带半解的中衣还有一件完整的中裤。
符声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中衣下方的系带,直言点明:“不需要解衣。”
“我只是担心隔着两层衣物摸骨会有偏差……”赵越栖露出软被外的半张脸,神色茫然又无辜,而后似乎担心被误会成唐突的登徒子,抓住中衣两角,慌忙想要从软被中起身,“对不起,我这就穿上。”
“不用。”符声伸手将人按回软被中,避免了某人胸膛暴露的“意外”,瞥见赵越栖眼底划过的遗憾,说,“我自己动手。”接着,从药箱拿出一把剪刀。
赵越栖看到剪刀,愣了一瞬,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染上粉意,并迅速蔓延至颊侧,甚至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看赵越栖的反应,符声眉尾稍扬。
脸红什么呢?误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