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事么?”符声将晾干的画卷收起,在盆中净完手,疑惑道。

“方才我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变成食铁兽,心中有些不安。”赵越栖说着轻轻垂了垂卷翘的长睫,殷红的唇瓣抿了抿,似乎因为向对方寻求安全感的安慰有些羞赧。

见符声不曾接话,赵越栖又继续说:“正好,阿声可以借这次机会探寻异变的原因。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

符声挑眉。她对他异变的好奇确实没有遮掩。

“身体有哪些异样?”忽略了赵越栖明显漏洞百出的话,符声顺着接道。

“骨头……”赵越栖回想着上次的感受,将其模糊淡化成预兆的程度,装作努力感受的样子感受一瞬才继续道,“骨头隐隐作痛,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轮圆月莫名心慌。”

赵越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想着之前看过的月圆之夜妖变的志怪小说,和上次变身那夜恰好是圆月,谎话越说越真:“那月亮被遮住时还没什么感觉,就在方才,月光洒在身上时全身的骨头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仿佛会呼吸。”

“你是说,月圆之夜吸收月之精华才导致你发生了异变?”压下嘴角的笑意,符声假装信了赵越栖的一番鬼话,眉心轻皱,顺着赵越栖编的精怪故事问道。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赵越栖眨了眨眼睛,神色极其无辜,转而又垂下眉眼,语气低落,“我若真是精怪,符声可还敢与我……”

烛火掩映下,赵越栖眉眼低垂,仿佛一只耷拉着大耳朵的长耳兔,透着乖巧无辜又可怜的姿态,还是一只貌美的小可怜。

“精怪又如何?”昏暗的光线隐藏了符声渐深的眸色。

“过来,我且检查一下。”符声余光瞥了眼圆凳,示意赵越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