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学进学一年,赵越栖参加了秋闱,成为一名年仅十七的举人。

成为举人后,赵越栖便要入京去国子监学习,一直准备到参加次年的会试。

“师父,师父!我们明日便要往京城去,来跟您说一声!”

一声响亮的大嗓门老远就开始吆喝,随着声音渐近,两道身形颀长的男子出现在小院栅栏外。

一个是身材健硕、肤色略黑、四肢肌肉鲜明的魁梧男子,一个是面如冠玉、眉如墨画、肩宽腰瘦的俊美男子。

“京城路远,注意安全。”茅草屋内,符声抬眸往窗外掠了一眼,看着高大魁梧的孙苟动作熟练推开栅栏门,随意地嘱托了一句。

在柏文书院的第一年,孙苟整日扒着赵越栖往符声身边凑,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某一日赵越栖主动帮孙苟提了拜师的事情。经过一番考察,最后符声收了个临时徒弟,教授孙苟箭术的同时顺便教一点武艺。

为了跟上赵越栖同赵越栖一起科考,孙苟学得认真,此次入京备考,除了赵越栖参加次年会试,孙苟也在准备明年的武举。

“还是师父这里的茶水好喝!”迈进屋内,孙苟自觉倒满水狂饮两杯,砸吧砸吧嘴,甜话张口就来。

“喜欢就把院子里晾的那些都拿走吧,”折起写好的纸张,符声往院中的晾晒架看了一眼。

“诶?不用不用!师父您还得喝呢!”孙苟忙摆手,心虚又迅速地看一眼身侧的赵越栖。

“你又要走?”没理会孙苟,赵越栖扫了眼竹塌上叠放整齐的几件衣袍,见到眼前人的喜悦淡去,唇角的弧度落下,声音添了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