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

“校长这个状态,肯定没办法回高专吧。”

两个dk在某个粉毛玩意儿的攻击下开始窃窃私语,五条悟扒了一下脸上的墨镜,把对方的软乎乎的脸往旁边推了推:“哦,说起来,我家就在这附近。”

夏油杰:“你家?”

“因为方便晚上相亲,那帮老家伙就把相亲地点安排到了这家餐厅,啧,我本来不想回去的。”

五条悟从榻榻米上站了起身,打电话把家仆叫过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连拖带拽得把校长带出去,费劲巴拉地将她塞进车里,总算把缠人精关了起来。

在这期间,校长一点也不老实,逮着人就想粘包赖,甚至想去摸开车的小家仆……不知道为什么身后升起了一阵凉意,家仆擦掉头顶不存在的冷汗,喉结咽了咽,努力忽视掉自家家主和他朋友十分显眼的视线,继续专心开车。

到了地方,校长突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撒丫子开始狂奔,小家仆被吓傻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又花费了好大的劲儿把她抓回来。

最后彻底将人制服并带回屋子,已经折腾到半夜了,两个dk累得一批,发誓再让某位喝酒他们就跟人急眼。

你做了两场梦。

前一场记不太清了,第二场却十分清晰,竟然梦到自己变成小马,快乐地在草原上奔跑,然而身后有偷马的马贩子,快乐的你被屈辱制服,生拉硬扯地关进了笼子里。

双腿乱蹬着从床上坐起来,你缓过神,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大白天了。

钟表显示早晨7点半,是个对于假期的自己来说非常早的时间,揉了揉眼睛推开被子,心里觉得刚才做的梦非常离谱,比这个更加离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