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一脸失望,“不可以不知道啊!”

“为什么不可以啊!”

“因为……”无休欲言又止。

“因为这封信虽然是你徒弟纪荣送来的,但是内阁知道吗?六部知道吗?还有就是,宁王……他知道吗?”不懂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太傅府的书房里溜达了一圈。

“不知道啊!”无休学不懂方才一摸一样的语气和模样。

“所以啊,皇上现在究竟如何了?”不懂仰天长叹。

朱厚照生生挨过了两天病痛煎熬,九五至尊也同普通百姓一样,免不了这疾病侵扰,在极端痛苦中,无法分辨身处何地,依稀是乾清宫,又或是军帐,对了军帐,千里赶赴战场,是宁王和自己的军帐。

宁王正在官署听文人墨客品评最新流行的杂曲戏文,皇上此行跟随的另一个贴身内侍陈卓匆匆来到宁王身边,得宁王首肯后,才悄声耳语道,“皇上醒了,一定要见王爷。”

宁王离席,由陈卓前面引路,来到皇上的寝室,一踏入就见太医,内侍跪了一地,朱厚照坐在床头,带着怒意。

“皇上,宁王来了。”陈卓带着兴奋的语调,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微臣参加皇上。”宁王拱手单膝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