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可雅做出了决定,他想把自己能给诸伏景光的东西全都送到他面前。
没有价值了也无所谓,不被需要了也无所谓,只要诸伏景光能为此感到开心,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有意义的。
可是他连让景光开心都没能做到。
完完全全地搞砸了。
可雅强行掰开诸伏景光的手臂,为了看清他的脸,凑过去很近。
诸伏景光闭着眼睛不肯看他,睫毛被泪水打湿,一颤一颤的,还在往外流着眼泪。
“我错了,我错了景光,对不起……”
除了认错和道歉已经没有别的话可说。可雅捧着诸伏景光的脸,咽干净嘴里的血,伸出一点舌尖去舔他脸上的泪水。
他完全没了余禄用理智思考该怎么去做,只是凭着本能,给出幼兽一般的讨好。
他舔干净诸伏景光脸上的泪水,又凑过去亲他紧闭的眼睛。
“求求你,景光,你看我一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诸伏景光睁开眼,眼神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可雅。